ショートショート~present
アメリカ(たぶん)からとても可愛いお話を送ってくださいました!/みなさまも何か送り付けてみませんか。
時間軸はODF後。登場人物は室井さんと青島くん。冒頭にすみれさん。
ファイナル後の三人の決着物語。
語学力のある方は是非このままお楽しみくださいませ。めっちゃムリって人は管理人による和訳あり
Bayside FINAL

00
“对了,如果堇小姐以后遇到了问题,”东京湾岸署刑事课现任强行犯系系长挠了挠脑袋,“还是可以来找我的。”
“好。不过,等青岛君从东京来到我们大分,说不定已经太迟了。”
“……但我是堇小姐永远的刑警呐。”青岛俊作警部補的神情一如当年的青岛巡查部长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恩田笑了笑,“你和我之间也是有约定的。不过,既然我已经辞职了,那么请青岛君回去履行和室井先生的约定吧。”
“堇小姐!”
“傻瓜。”恩田又一次叹了口气,“不过我这回说的是我们仨。室井先生还没跟你讲过真下拉我们过去相亲的事情吧——还是在你执行任务的时候,实在太过分
了。”
“什么?真下?”青岛诧异道,“他的脑子跟署长长得一模一样了吗?在我们出任务的时候让你们相亲?”
“没错。”恩田嗤道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这不重要了。不过,青岛君是怎么想的?”
“不能让真下来当证婚人!”
“还有吗?”
“……请堇小姐原谅我——当炸鸡店老板那一回,我有时候想,或许那不仅仅是一次任务。”
“我原谅你了。那么室井先生呢?”
“……要介绍你们俩认识,我才是比较好的人选吧!”
“是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除了职务,真下哪一点比我要合适?”
“好吧。那么,青岛君,你对室井先生本人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……我很高兴我们的约定终于实现了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我暂时没想过。反倒是堇小姐,你想告诉我什么事情呢?”
“你还没有意识到吗?”
青岛摇了摇头。恩田只好直说了:“室井先生总是觉得我的对象会是你呢。”
“怎么会?”青岛瞪大了眼睛。
“如果说我一点也不喜欢你,那也不是真的。”恩田失笑道,“不过,我不是那个可以一直陪你走下去的人。我很抱歉。”
“不,不用……”叹气的换成了青岛,“现在想来,堇小姐愿意陪我走了这么久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“不过,东京肯定有一个人在等你。”恩田走上前,露出最饱满的笑容,“不用为我担心的!我当刑警就是想保护自己。在这里我足以确保自身的安全。”
青岛愣愣地看着她。恩田推了推仍然身穿绿色大衣的护送人员:“好啦,现在都快三点半了。你回到车站也就快四点半了,启发时间可是在五点钟。”
“好吧。”青岛拧开了门把手,又转过身来,“那么,再见了,堇小姐。请您保重。”
“再见了,青岛君。”
01
青岛放了一天假。那实际上是现任湾岸署署长真下正义主动批给前辈的假期,以便让青岛护送前同事恩田堇回家。
室井看了一眼手表,深吸一口气。下午两点钟。想来恩田君已经到目的地了。不过,青岛什么时候回来呢?室井再度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,把下巴搁在拇指上。拜
托了,让恩田平安抵达,让青岛平安归来吧。
如果其他人知道的话,肯定会说“青岛君不总是在湾岸署吗?”但是室井没办法尽情呼气。青岛可以在下午告别,也可以在晚上告别……这回室井把青岛的警员证交
回给本人了。过了这么多年,想来青岛不至于不回来的。
唯一的变数是恩田君。
短发女孩的面容浮现在室井面前。当时她指了指眉心,问室井:“你这里总是皱着,不累吗?”
“不会啊。”室井说。他已经习惯用这种方式释放内心的紧张感了。不过他瞬间意识到恩田可以捕捉到他的情绪。即使是精英,在恩田堇面前也是无所遁形的。当
然,这无可厚非,毕竟室井此前和恩田有过一番切磋,而恩田是值得尊重的对手。
倒不是说恩田君不好——事实上,室井觉得恩田比一百个真下要靠谱——而是那个让他提心吊胆的对象已经出现了。
那么,青岛是怎么想的呢?或者说,如果非要从室井或者恩田之中挑一个的话,青岛会做出什么选择?恩田呢?
我不会因为毕业于东北大学而自卑。但在青岛面前,我不认为自己胜券在握。恩田才是在情理之间游刃有余的。
当然,生活不是一道单项选择题。青岛向来是很看重他和恩田君的。他维护过恩田君,也会为了室井考虑。或许在青岛看来,自己代表了理想,恩田则代表了现实,
因为那就是青岛的两项基本原则。无论是舍弃理想的青岛,或者是忽视现实的青岛,都是不存在的。
也许这就是他们仨在情感领域一直停滞不前的缘故。
02
装在西装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了久违的振动。“我是室井。”
“刚刚赶上了四点半的班车。”轻快如云雀的声音传来,“我大概六点半回到东京。或许我们有机会一同共餐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话语难得在思索之前发出了声音,但室井的意识里只有追寻目标了,“想吃什么?不,还是告诉我你在哪个车站吧。我去接你。”
青岛报了站点的名字。“那附近有家不错的拉面馆。秋田火锅也有。不用为选择食物而犯愁的地方……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我的公寓因为管道爆裂而停水了,请问室井先生可以收容我一晚上吗?”
“交给我吧。”突然间室井觉得手机热到烫手。他深吸一口气,加了一句,“你抵达之后打个电话过来。”
“好的。那就拜托您了!”
他们之间居然没有横生新的波折了——像是经受住了暴风雨的考验,驶入了风平浪静的海域,并且看到了陆地的踪影。室井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然后他先打电话给冲田:“抱歉,今晚我有一件头等大事需要处理。”
“好的,我到时候会转交给新城君处理。”冲田笑道,“祝您美梦成真。”
“谢谢你。不过为什么是这句祝福语呢?容我好奇。”
“十年前的您会相信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吗?何况这十年您也不是一帆风顺呐。我更是不敢置信。”冲田笑了一阵子后说,“不过,希望实现你们的愿望的人并不是只
有你们两个。”
“非常感谢。”室井强自镇定地说,努力把笑声吞进自己的喉咙里——或许冲田不在意,但是这份愉悦还是先和那个人共享比较好。
那实在是很难办到。室井只能在话筒外释放出了自己雀跃的情绪表达。接着他按下新城的号码:“新城,以防万一,今晚由你全权处理了。”
“哦。”新城含糊地应了一声,“等等,那值得你特意跟我嘱托吗?……行吧,仅限这个晚上。我对工作交接其实并没有特别的兴趣。”
这家伙过了十年还是同样的口气。室井决定不打算掩饰自己的心情了:“非常感谢。”
“祝今晚交通课无所事事、彩虹桥一路畅通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于是,室井慎次警视监需要在今晚处理的全都是私事了。
03
拉手刹、缩后视镜、拔车钥匙。六点二十分。从停车场步行去车站大概需要十五分钟。青岛如果在六点半下车,从站台走到车站出口大概需要十分钟。那么,自己还
能在一千个人里面认出青岛吗?不过这回又不是只有我在寻找青岛,室井安慰自己,青岛同时也在寻找你。
电话嘀嘀作响。“——室井先生在哪个出口?”“——你在哪个站台?”“我在北门。”“待会儿见!”
快了,快了。室井仰起头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尽管身在人流之中,但是没有什么人能在这个夜晚把我们分开。
青岛的出现远比他预料中的要早。“室井先生!”这声呼唤里还微微带着些喘息——青岛多半是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室井笑道,视线转向拥有浅茶色双眼的男子。青岛今天穿了件圆领白色T恤,倒没有罩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衣,而是一件明黄色与浅灰色拼接
而成的冲锋衣。室井拍了拍青岛的肩膀: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慢慢穿过人流如潮的广场,来到洒满昏黄灯光的街道边。“难得是一个没有案件打扰我们的晚上。”青岛忽然说,“我不用单单看着室井先生孤身一人走进夜
色里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很想追上去呢。”
“我倒是喜欢稍稍落后你半步。”室井低声说,“那样你会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里……是安全的。”
青岛叹了口气:“这些年来我想必很让室井先生担心。”
何止担心。室井的心已经绑缚在青岛身上了。“没事,我很多年前就习惯了。”
青岛往前迈开一大步,转过身来:“室井先生。”
“嗯哼?”话虽如此,室井堪堪刹住步伐,险些整个人扑在青岛怀里。
“习惯了看背影吗?”青岛近似耳语道,在路灯的映照下头顶淡黄色的光晕,茶色眼睛在阴影里闪闪发亮。
当然是不够的。室井呼吸一窒,缓缓道:“幸好你不是在我开车的时候开展突然袭击。”
青岛眨了眨眼睛:“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。”
“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充满了惊喜。又惊又喜。”室井抬起头说,趁着青岛呆愣在原地的时候,捉住心上人的手腕,“快走吧,我可不想用冷汤招待你。”
这回青岛居然不是很难拽动,室井边走边想。
04
不过,比起在街边,两人在车里罕有交谈。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青岛默默地观察着汽车、路牌和建筑物,不时咕哝几句与之相关的话,甚少看向身侧的室井。或许青
岛很想抽烟——他的手指在嘴唇上摩挲了一段时间了——但始终没在车里点火。因此室井点了播放音乐的按钮,从车载音响中倾泻而出的琴声似雨点般饱满,保罗
·韦勒(Paul Weller)的嗓音亦似春风般柔和。“我当时看到这张蓝色封面就借来听了,后来看到创作者才发现是The
Jam的主唱。”
“The Jam?我以前听过不少他们的歌。”良久后,青岛回应道,“不错。原来韦勒在八十年代也在创作令人难忘的旋律。”
“大部分人都是通过The Jam的摇滚歌曲认识到他。”
“我也不是例外。”青岛轻声说,“很难想象韦勒还有另外的这一面——即使是听完这些曲目后的现下。”
“但都是歌手本人的真实表露,不是吗?”
“是的,相当有趣。”青岛的目光仍然望向窗外,“火一般的热情,水一般的柔情,在他身上是共存的。”
他们俩在拉面铺子里更是几乎处于一言不发的状态。点完餐后,青岛终于从口袋抽出American
Spirit,缥缈的烟气渐渐消散在半空之中。室井将下颔搭在交叉的双手之上,在拉面店间或响起的叮当声中追寻着自己和青岛平和的呼吸声。等到青岛落完
筷,室井立刻刷卡完成了付款。青岛笑了笑:“这顿饭本该是我来请吧。”
本该是我招待你呐。想到两个人在计较这些细枝末节,室井忍不住嗤了嗤:“我只是为了减免年费罢了。要求是每个月一次。”
“那么,请下回室井先生容许我表达一下谢意吧,拜托了。”
室井挑了挑眉:“非常期待。”
车子驶过标向六本木的出口时,青岛问:“室井先生现在不住公安局的宿舍了吗?”
“搬出去了。从广岛回来之后,发现宿舍里的人几乎都不认得了。”室井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。即使现下自己和青岛同坐在一辆车上,他们仍然是洪流里的两片落
叶,无法知晓下一个风浪何时到来,更无法知晓最终的去向。何况他才堪堪站稳脚跟。
青岛叹道:“过了这么久了。”
“你呢?还在新木场吗?”
“是的。我的收藏实在太多了……吃不消呐。恐怕只有租一个仓库来摆放了。可是,那样的话,又要为仓库的安保系统而伤神了。”
“不打算转赠或者出售吗?”
“万一哪天在案件上用得着呢?”
“那倒也是。但你的射击技术和你的枪械知识太不匹配了。”
青岛挠了挠头:“我可没有那么多次摸到真枪的机会!”
“我比较希望你平安无恙。”室井打亮了右转灯,“到了。”
05
室井从鞋柜里抽出一对灰色拖鞋,递给青岛。换鞋之后,室井跨过玄关,把黑呢大衣、马甲和领带都挂在了墙上,改穿一件深红色的羊绒外套。远处的暖气片轰然作
响。
“室井先生不愧是东北人。”
“东北人?”室井回过头,看向尚未解开冲锋衣拉链的青岛。
“室井先生换的这件衣服看起来挺薄的。”
“其实比呢子暖和多了。我还有一件橄榄绿的,你要试试吗?”
青岛睁大了眼睛,旋即笑道:“我先去洗澡比较好吧。”
上一年美津子携全家老小一起来到室井的新居过年,因此室井也带他们去了一趟购物中心。“想买什么衣服就买什么衣服。”他对美津子说,同时咽下只能用金钱弥
补亲情的愧疚。
美津子笑了笑,迅速为大家选定了一两件体面的衣物。“哥哥呢?”
“我不缺的。”
“但全身上下还是黑乎乎的。”美津子直接把那件深红色的织物塞给室井,“至少可以在家里穿些鲜亮一点的颜色嘛。快去试试啦。”
不出美津子的预料,身穿暖色衣物的室井看起来喜气洋洋,很讨两位老人家的喜欢。“那就再加多这一件吧。”室井取下橄榄绿的衣物,问美津子,“怎么样?”
美津子满意地点点头:“很合适。显得你相当文雅。”
于是,提着几大袋衣物的室井和岛村殿后,跟着步履稳健的父母和蹦蹦跳跳的小孩。美津子放缓脚步,轻声问哥哥:“你目前还是单身吗?”
军绿色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。“是的。”
“不过已经有对象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个人知道吗?”
“我没有机会。”或者说,在自己完成与青岛的约定之前,无论是室井,还是青岛,都不会考虑这项私人事务。青岛即使重伤住院也会拒绝室井的探望,踢室井回去
工作。
“请吃秋田火锅了吗?”
“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见。”
美津子迟疑了一阵子说:“你对象……身体无恙吧?”
“你不用担心那个人的健康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美津子叹了口气,“野口先生近几年情况不太乐观。”
室井大学时代的恋人江里子离世后,室井或是美津子每年都有向野口家寄送年货,野口家亦是如此。两家之间偶尔也有通信。
“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请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“野口先生的愿望之一就是希望你平安幸福。你在广岛那几年,他相当难过。”
“那么,江里子呢?”
“假如你生病了,你会希望你的对象也在病房里沉沦吗?”
所以他们都推开我吗?“竟然是这样吗?”室井喃喃道。
室井居住的公寓只有一个浴室。“这里是新的毛巾和牙刷。你先试试水温,我再去找些宽松些的衣物给你当睡衣。”
“好的。这边是客房吧?”青岛指了指浴室的另一扇门。就在他的指尖探向门把手的时候,室井再次扣住了青岛的手腕,喃喃道:“傻瓜。”
扭过头来的青岛瞪大了双眼,而室井的另一只手臂绕过了青岛的背部,攀向了青岛的肩膀。“那边是书房。”在浴室明亮的白色灯光下,青岛脸颊上的潮红终于显现
出来。“在我家,你也要擅自行动吗?”
“不是!”青岛下意识地反驳,愣了几秒后倒是露出笑容,这回是茶色双眼直视黑色双眼,“这回室井先生确实误会了。不过我担了这个罪名也不算冤枉……”
唇上热乎乎的触感。紧紧相贴的皮肤。横在腰部的肢体。室井僵立在原地。“这才是擅、自、行、动。”青岛松开室井,高昂起头,“名副其实的大不敬。”
但青岛的神情远没有面容那么镇定。室井努力平复自己同样急促的呼吸,缓缓道:“我决定撤销指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尽管只是简单的提问,冥冥之中,室井觉得,青岛的发言像是法官手里敲向桌面的锤子。
“这间公寓本来是一室一厅,加上厨房、浴室和阳台。门口的一侧是客厅,另一侧则是厨房,而厨房旁边的两道门分别是浴室和卧室。我搬过来之后,把客厅改成了
休息的地方。原来的卧室就充当办公区了,变成了兼有杂物间功能的书房。你也没猜错。我要向你道歉。”
“那么,关于我另一次‘擅自行动’,室井先生的答复呢?”
室井搭在青岛肩膀的手渐渐抚向青岛的后颈,拇指拂过青岛的脸庞:“你向来敢作敢当。”
“除了对我的评价,室井先生没有其他感想吗?”
“有的。”室井深吸一口气,迎着青岛晦暗的面容说,“能够沐浴在你的光辉之中,是我一直感到很幸福的事情。我不想错失任何光明。”
怀里的青岛终于露出了笑容。室井亲了亲对方上翘的嘴角:“快去洗澡吧。现在有热水了。”
室井踏出浴室时,披着橄榄绿针织外套的青岛在卧室的落地窗前踱步。室井不免呼吸一窒,状似随意道:“今晚和我一起睡吧。”
“没问题。不过,室井先生为什么不用回原来的卧室呢?那里更安静一些。”
“通常来说,我刚挨到床边就能睡着了,所以不需要特别安静的地方。不过,要是在半夜醒来,就会嫌水管的声音太吵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可是,室井先生完全用不着客厅吗?”
“我没在这里招待过其他人。”
青岛指了指心脏:“那么,室井先生,你确定是我了吗?”
“你不好吗?”
不要再问了,我都快把心脏掏出来给你了。你总该笑了吧。但青岛的下一句话仿佛当头一棒:“总会出现一位‘官方审议官的夫人’。到时候……”
室井几乎一跃而起,大喊道:“结不结婚是自己决定的事情。你不相信我吗?”
“怎么会!”青岛怒吼道,他的手背飞快的擦过了眼角,然后湿润的茶色双眼看向室井:“对不起,我竟然还为了那种无聊的问题烦恼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室井脱口而出。可是,自己的心底就没有任何恐慌吗?他背着手,在青岛面前徘徊,说出来他目前最在乎的问题:“请你原谅我……如果非要你从我和
恩田君之间选一个,你会怎么做?”
青岛鼓起脸后扑哧一笑:“这要看情况。”
室井皱起眉头。青岛往前一步,指尖按在室井眉心:“堇小姐需要的是青岛刑警。室井先生还在纠结吗?”
“我想,你还是会选择恩田君吧。”
青岛摇了摇头:“可是,堇小姐不会选择我。她没办法容许背叛了,而我是她选择的退路。”
尽管如此,难道我就能忍受了吗?室井闭上眼睛:“那你怎么想起我了呢?”
“室井先生就像盐、水和空气一样是必要的存在。”青岛抱住室井,“是我不好。”
然后温热的触感来到了眼眶边。青岛舔去了室井的泪痕,但室井的泪水不断涌现,因此青岛架起室井,走到了床头柜边,探身抽取几块纸巾。“不用那种东西。”室
井低声说,“这么一来,我很确定自己不会患上干眼症。你快去拉窗帘吧。”
青岛站在窗帘的接缝处,背对着室井。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了。“室井先生……”
室井一边揪起青岛的领口,一边搂住青岛的腰部,吮吸着红润的嘴唇,追踪着灵巧的舌尖。颤栗从青岛的脊椎传到了室井的手臂,青岛的双手搭在室井的肩膀,某只
手覆在室井的手背上。室井不由得攥起指间的布料。这时候青岛侧过头,从室井的指尖渐渐吻到手腕。青岛捧起室井的手,歪着头注视室井——瞳孔里填满了室井的
倒影。
足以冲昏头脑的热流直接奔向了躯体。室井倒抽一口冷气,解开两人身上的衣物,放在床尾的凳子上。“室井先生一贯冷静。”仍然穿着T恤的青岛微笑道,弯腰拾
起掉在地上的睡裤。
“不全是那样。”室井低声说,手掌覆盖在青岛腰上的旧伤,“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“别……”青岛咕哝道。室井见此眉头紧锁。青岛旋即笑道:“那就请室井先生好好照顾我吧。”
室井搂住青岛,指尖触及到青岛布料下的肌肤:“我保证。”
真下遭到枪击的那个雨夜,青岛全神贯注于寻找子弹,甚至没能立即领会到湾岸署全员配枪的宣告。当青岛返回湾岸署,在他人协助下穿戴防弹衣时,偏偏抬起头,
望向路过的室井。室井也不由自主地看向身着防弹衣的基层刑警。
现下,与室井缱绻多时的青岛平安、健康而快乐,微弱但清晰可闻的哼唧声从后者的喉间传来。青岛大概也发觉了,又发动了一起新的唇舌战争。
室井重新拿毛巾擦拭了他和青岛的身体。青岛红唇鲜艳,双目晶亮:“室井先生喜欢大海吗?”
室井愣了一阵子后说:“很遗憾,我不太喜欢。阳光灿烂,可是海风长啸。”
“那么,我们换个地方晒太阳吧。”
“你爱在秋田哪块地方晒太阳都可以。”
“秋田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室井回望了一眼他的恋人,“有米、有酒、有美人,你要是过来,也可以爬山涉水。”
“室井先生。”青岛咧嘴笑道,向他招了招手。室井往前走了一步:“青岛?”
青岛凑到室井耳边:“我始终最中意这位秋田美人了。”
从耳根红到脖子根的室井抿了抿嘴:“青岛,讲情话也请有个限度——”
“看来室井先生还是不相信我,我该怎么办呢?”青岛眨了眨眼睛。
室井挑了挑眉:“你这么聪明,总会知道的。”
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。室井睁开眼睛,发现那原来是青岛的某只胳膊,而罪魁祸首正挨在他的肩膀边陷入熟睡。
习惯并没有那么容易形成。不过,室井不再害怕在半夜醒过来了。
(Final draft -20230120)
end
作:aoshimaspiritさま
使
用翻訳ツール/日本語版
20230607
贈答品15。感謝を込めて
素敵作品を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。